
- Von allen Welten, die der Mensch erschaffen hat, ist die der Bücher die Gewaltigste.
Tī 人類創造 ê 世界,上強大 ê 是冊
Heinrich Heine
Georg Wilhelm Friedrich Hegel ê Ideallsmus 唯心主義有一个重點 Kreis von Kreisen 圓湠圓。低路如我者一本書閱讀結束寫 buē 出任何心得,感受又閣深甲若菲律賓海溝就順家己 ê 心行尞行跤花。
閱讀〈你知影我是啥人無〉我想著國校同學掠做趣味押尾成做拒絕來往黑名單 ê 故事。我無歹鬥陣 mā 無急性 ê 問題,不而過我 tuì「你敢 m̄ 知影我是啥人」ê 耍奕無戲棚跤徛久就是你的 ê 信仰。
合該是 2016 某一日 ê 透早,人 tī 廚房無閒早起頓,厝內彼台自阿母 2011 轉去塗州賣鴨卵就 hōo 我剝線無拆線 ê 室內電話,uī-tio̍h 利便表兄通知我大舅上山頭愛細膩 ê 大細項代重閣插線 ê 伊,tī 這个表兄無事 buē 專工敲電話來 ê 時間喨甲比 ICRT ê 廣告閣較久長 hōo 我三伐做一伐,伐去客廳接電話。因為心內早有設定喙一開就「哥,啥物代誌?」
「唉喲,美樹我 m̄ 是哥啦,你臆我是 tsiâ」電話彼頭 ê 聲音有淡薄仔生份卻閣足熟似 m̄ 敢烏白掛電話隨客氣稱呼一聲「麗珠姊姊?」
「唉喲喂,你記性呔 ē 遮爾仔䆀閣臆看覓」tī 這个四常一屑仔攏 buē 親,因為厝內序大轉去塗州賣鴨卵步頻親戽戽 ê 期間,我 m̄ 敢 kā 本性提出來直接掛電話,猶是客客氣氣仔問「歹勢啦,自 gún 阿母轉去塗州,我 tuì 親情代較生份,敢會使得 hōo 我借問咱佗一位?」
「你呔 ē 遮爾仔無頭神,咱熟似遮爾仔久矣」對方猶是 m̄ 講伊是 tsiâ,戲無 bueh 閣搬,粉自然免閣頓,電話隨掛斡頭去廚房繼續無閒。飯頓食煞碗箸窮好,那巡博客來新冊上市 mā 那按算較停仔去諾貝爾行踏交觀,靜一睏仔 ê 電內電話又閣喨 buē 離。凡勢是選舉拜票電話莫接,倒腦按呢想,正腦講「凡勢是厝內親情敲來--ê」,畢竟家己有這个歹癖無愛 hōo 手機仔出聲。
「喂」猶未落塗,電話彼頭又閣出現相𫝛 ê 聲句,只不過這斗換做若菜店查某聲 hōo 我心火隨著無顧禮數應講「遮無任何董--ê,總--ê 免閣...」火把準備擲出去,若菜店查某聲隨換狗聲乞食調講「我國校同學兼厝邊阿麗啦 m̄ 通閣 kā gún 掛電話啦。」
這个交我做陣上下課 12 冬,伊結婚我閣做伊伴嫁 ê 老厝邊呔 ē 雄雄變甲遮爾仔三八,愛以菜店查某司奶聲講話。
「三八阿麗,曷 m̄ 是啥物生份人是 leh 佮我耍啥物臆我是 tsiâ」我無好聲嗽講,阿麗知影老厝邊兼老同學 ê 性地無紲話,換彼个 hōo 我掠做生理䆀甲 hōo 伊愛一四界敲電話招人客 ê 假鬼假怪司奶聲「就是按呢講--meh,實在有夠歹鬥陣,閣 hōo 你臆一擺 gún 是 tsiâ」,另外一个 mā 若菜店查某聲也做陣出聲。
雙爿電話飛過烏鴉泅過北極熊了後,綿死綿爛愛我臆𪜶是 tsiâ ê 人總算甘願 kā 這个無聊擲去潘桶自動紹介𪜶是 tsiâ,紲落來親戽戽菜瓜藤肉豆鬚關心我 ê 四常。兩个自國校仔畢業 m̄ 捌來往 ê 人步頻遮爾仔親戽戽,免用跤頭趺想 mā 知影機關安 tī 倉庫,必有緣故。互相客氣一段時間,總算交換手 hōo 我 ê 老厝邊阿麗交我破豆並講重點「阿文辦國校同學會請我交你連絡並 kā 你請教,你敢有興趣參加?」
「無時間」我愖都無愖隨拒絕,阿麗知影我 tuì 國校老師無留任何好印象,無閣骨力推銷這份難得 ê 緣份。
「我聽阿偉仔講現此時 ê 你攏 tī 國外生活,真久無交你開講,你底時 bueh 出國,敢有時間做陣食頓飯開講」阿麗問。
我想著頂回交阿麗見面是 2011,無閒 tī 市立殯儀館處理阿母後事 ê 我步頻見著阿麗,心肝趒大下掠做𪜶兜序大 mā 轉去塗州賣鴨卵,後尾 tsiah 知影大伊一歲 mā 是 gún 兩人仝班同學伊 ê 叔伯兄弟阿松,因為心梗窒倒 tī 生理人店門口 tī 救護車來進前就無喘氣 hőng 隨送來殯儀館,殯儀館揣著𪜶 ê 連絡方式𪜶 tsiah 知影這个久長揣無人影,阿公阿媽 ê 大孫發生啥物代誌。
做伊伴嫁到彼斗相拄搪又閣倚 bueh 6 冬 m̄ 捌見過面,阿母轉去塗洲賣鴨卵我 mā 無接續阿母念情 ê 性地繼續交老厝邊盤撋來往,想 bueh 推辭總是一想著緣遮爾仔深,「好啊,你選一个日交地點,咱做陣食一頓飯」我講。
同學會舉辦進前,凡勢是答應參加 ê 人數無夠額 hōo 聽講到今猶原愛品並 ê 阿文驚場面歹看相,所致又閣請交我較有交情 ê 阿麗專工敲一斗電話來邀請。
「美樹,咱誠實是久長 m̄ 捌相見,你臆我是 tsiâ」又閣是牛聲馬喉假輕聲細說「敢著愛按呢耍」我冷冷仔應。凡勢是我 ê 聲嗽揣無一絲仔友善 mā 凡勢阿麗驚食著餌 ê 魚泅走去,隨紲話講寡我進前請教 ê 人物,像阿鳳敢會參加。阿麗 kā 阿鳳 ê 故事講 hōo 我聽 mā 分張囡仔時交我坐仝桌 m̄-koh 是相觸雞仔 ê 阿偉𪜶目今 teh 做啥物代誌,恬靜聽阿麗若水道頭落水 ê 分張,我順遮 ê 水聲畫記持停跤 tī 國校 6 年 ê 人影,彼个自學生時代就 hőng 剾洗漚梨仔假蘋果 ê 阿英插話分張,伊思念我這个老同學,想 bueh 延續囡仔人𨑨迌話 ê 另外一个菜店查某聲 mā 插喙哼「呔討一大漢就 buē 記持我這个契姊。」
「聽阿麗講你人攏 tī 國外,生活合該然過甲誠四序,你決定愛出來佮 gún 出來食一頓飯分張你 ê 世界。」這閣是 tsiâ?隨在𪜶去耍,我無彼个興趣耍「董--ê,討厭啦,呔討 m̄ 知我 ê 聲。」
「你是?」
「你真正無心無肝 kā 咱 ê 桃園三結義放風吹」,囡仔時 ê 𨑨迌結義有阿芬、阿惠、阿文、阿秀,遮 ê 人 tī 這个時間合該無半个交阿麗有半撇,起因無一个人讀仝一个國中。對方 m̄ 願表明伊是 tsiâ,已經 m̄ 驚孤鳥插人群 ê 我就恬靜祀佛公。凡勢是我這仙半路 hōo 𪜶揣著 ê 佛公有價值,這位愛我臆伊是 tsiâ ê 人 mā 自動紹介家己「討厭啦,我雅子啦,咱高職三年攏坐仝車幫上下課,想起來矣無?」
國校仝班,高職仝學校坐仝幫公車上下課 m̄ 捌接續同學情 ê 雅子竟然遮爾仔骨力牽親情,我 mā 假仙假觸問「真正誠久無見,你好無?」,互相六月芥菜假有心,捾藍仔假燒金,我繼續祀佛公。
「你敢知咱班 ê 阿文交阿芳攏 tī 旅行社食十外冬 ê 頭路,這斗交𪜶連絡聽𪜶分張國外旅行 ê 故事蓋趣味,你 ê 故事絕對 buē 輸𪜶」,這久是阿英抑是雅子,無法度剖竹仔 ê 我隨在𪜶分張。
「就是講--meh,你交𪜶無相仝,你是人正港蹛 tī 國外,你 ê 分享決定比𪜶閣較有意思」,耳空聽甲覆覆 ê 我猶是聽 buē 出這是阿英抑是雅子,不而過我聽出眉角冷冷仔回句連南極徛鵝 mā 喝寒 ê 「喔」。
Beginnt er mit seinen Nachforschungen ich lasse das Thema unbeantwortet im Wald stehen von Ich bin dann mal weg Meine Reise auf dem Jakobsweg mā tī 我 ê 心肝穎祀佛公並𤆬 hōo 我自在交快樂。
「三八啦,遮客氣」雅子總算踅轉來自本 ê 聲調 mā uī-tio̍h 揣物焐燒隨 tuì 阿麗講「你有 kā 無閒人美樹約時間矣未?」,紲落來又閣恢復輕聲細語 tuì 我講「你千萬 m̄ 通 kā gún 講到你出國彼工攏 buē 都合喔!」
雅子交阿英你一句我一句,阿麗聽出我 ê 無話講緊插話結束話題「國校同學會結束我 tsiah 交你約時間。」
Tī 我猶未轉來德國進前,阿麗交我又閣踅轉去大牛猶未換肩進前,只不過這斗 ê gún m̄ 是炰𪜶兜抑是 gún 兜是炰室內電話。
Tī 阿麗分張參加國校同學會 ê 大細事,我雄雄想著阿麗是以手機仔號碼敲 gún 兜 ê 室內電話,頭殼閃過一个疑問伊呔 ē 知影這久 ê 我人 tī 臺灣 mā 確定厝內 ê 室內電話 ē 通,我閣 ē 接,而且清清楚楚我底時 bueh 去德國?
「Gún 大姊 ê 後生敢猶有交恁來往」我問。
「細漢--ê 過年過節猶有來揣乾爸乾媽」原來如貓,重情 ê 表兄合該然 mā 有通知彼兩位,一聽著阿媽轉去隨無認屘姨 ê 孫仔:「恁舅公轉去塗州賣鴨卵,恁 bueh 來送一下無交恁屘姨 ē 轉來」 ê 代誌。
囡仔時捷聽序大講 tsiâ tsiâ tsiâ 誠無惜情,連親情過身 mā m̄ 轉來 ê 船過水無痕,兩位阿姊過身,我總算理解船過水無痕生做啥物款。過了代免閣咸豐三,講到今或是拑牢牢 m̄ 甘放手。
Das Schicksal wollte es so,運命愛伊就是按呢生,換一个角度看遮 ê 緣份,這是天公伯賜 hōo 我僫得 ê 寧靜,畢竟愛我 kā 龜叨鱉趖當做是自然代,彼是較早睏較有暝 ê 漫画。
Was das Auge nicht sieht, kümmert das Herz nicht 莫看,心 buē 齪,莫問,情緒 hőng 牽龜落湳。
阿麗清楚知影這段故事,伊 mā kā 話題停跤到揣乾爸乾媽,我因為揣無話題通閣繼續交伊破豆,伊 mā 相𫝛就閣踅翻頭問「你 ê 時間敢撨好勢矣?阿英交雅子一直 teh 問,咱底時 bueh 做陣食飯。」
阿麗講著做保險交直銷 ê 阿英 hām 雅子 hōo 我想著伊接𪜶屘姑 ê 衫仔店隨問,「進前講 bueh 去 kā 你交觀到今猶 m̄ 捌行踏,店敢猶 tī 仝一个市仔?」
「這馬市仔歹做,收攤矣」阿麗吐一口大氣講。
「按呢你這馬扞啥物頭路?」我問。
「我猶 teh 揣頭路」,自接著〈你知影我是啥人無〉彼日算起,照常理來斷囡仔 tī 上開錢 ê 階段,伊無可能猶遮爾仔無要無緊 teh 覓頭路,畢竟𪜶翁 mā teh 覓新頭路。總是 gún 攏大人大種,人生故事 buē 閣外甥仔點燈火,一切照舊 buē 有蹊蹺(khi-khiau)。
Tī 我跟綴伊轉彎踅角 buaih kā 倉庫內 ê 機關搬出來,伊 ê 獨身女行倚交我挨拶「美樹阿姨,好久不見」,我順查某囡仔 ê 聲調回應「很好,謝謝,改天跟妳媽媽一起出來與阿姨吃個飯」,囡仔說聲「好」就聽阿麗交囡仔以伊自囡仔就保持到今 ê 臭奶呆華語對談。本底無感覺佗落 m̄ 著勢,tī 這段恬靜聽𪜶母仔囝對話 ê 短短時間,我總算消化這段時間若哽 tī 嚨喉 ê 魚刺。
囡仔時討厭講華語 ê 阿麗,經過社會 ê 洗汰猶是褪色做伊家己無慣勢 ê 色緻,我因為慣勢對方 ê 語言,就講伊交我 mā ē 曉 ê 語言就 buē 去要意曼德拉分張 ê 智慧,你講英語會得著對方 ê 表面,你講伊 ê 語言 ē 行入伊 ê 心世界。我 ê 德語一直學 buē 好勢就是我慣勢 mā 接受 gún 翁愛以德國人 ê 身份使用英語交我過日子。自這个慣勢提掉,我 ê 德語沓沓仔進步 mā 寬寬仔理解德國。
「你已經確定那一天要跟我們一起吃飯嗎?」阿麗敢若 bueh 記持換舌轉來,繼續使用伊交囡仔講話 ê 舌。
- Kein Genuss ist vorübergehend; denn der Eindruck, den er zurückläßt, ist bleibend.
快樂無暫時,因為伊停跤 ê 印象是萬代久長。
轉來德國進前,我猶是交阿麗保持炰室內電話 ê 慣勢,不而過我 tuì 伊綿豉請教 ê 微型同學會 mā 綿爛講 buē 都合,起因我向望我 tuì 伊 ê 印象宛然歌德所分張 ê 智慧,m̄ 是 hōo uī-tio̍h 滿足個人需求來停跤做萬代久長。
人生永遠有一个 buē 保證知轉 ê 道路,tshan-tshiūnn 出門行跤花搜揣醒悟 mā buē 保證,你 ē 按這段遶山花得著解脫。 人生每一个階段攏 teh 問咱家己,你是 tsiâ,tī 這段時間我無興趣滿足別人掩掩揜揜 ê 需求 mā 無興趣 tuì 人或是交人耍「猜猜我是誰」。
